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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思妈妈情感散文

时间:2020-11-17 来源:菜螺文学网
 

多么想亲切地听到妈妈的呼唤,曾经多么的无所谓,现在却变成了无法实现的奢望,眼前只是妈妈瘦弱的身躯,她的唠叨现在多么的想聆听,想起来又是多么的亲切,老人家的一生都是恨红(家里土话,意思是凡事不能比别人差)的,她的一生与爆米花机结下了不解之缘,一只手摇着爆米花机,一只手摇着风箱,嘴里时常会说着:你看某某生产队某某人又有出息了,你们要学呀。

爆米花机与风箱的不平衡已经决定了身体的倾斜,可妈妈依然从容,从容中已经忘了伴随之中的椎间武汉羊癫疯疾病医院好的医院盘突出、增生的老毛病。一两个时辰之中间隙直直腰也是最大的休息,哪怕事后腰痛得直不起来,佝偻着背扬起满是黑灰的脸,依然欣慰地说;今天挣了几毛钱,够买几斤米了,够家里人吃几顿饭了。

妈妈穿着朴素、整洁,爱美之心毫不逊色于她的任何一个子女,妈妈的样子始终是佝偻着背,好像从未直立腰行走过。一生七个儿女,妈妈呼唤儿女的名字常常出错,常常是七个儿女的名字从头至尾喊一遍才叫到要呼唤的儿女的名字,我们始终讲她��嗦,她要说教我们又是从头至尾把七治癫痫病最权威的疗法个儿女喊一遍。有时喊两遍才说到正题。

妈妈的体重一直在九十斤以内,“砰”的一声在一片热雾腾腾中,好多胆小的人都散去了,妈妈的身影显现了,她让爆米花归顺到一个米袋中,娴熟地扬起爆米花机装了又一袋糯米在风箱的火炉中摇转起来。

我常常胆怯地向妈妈说:作业本写完了,笔没有墨水了。妈妈说:等明天买完米后就给你买吧。有妈妈的这句话,时常高兴得上床睡觉还唱着歌。

那时我也是铅笔写到尽头、墨水甩了又甩,确长沙治癫痫病到哪个医院比较好实写不出字了,才敢怯生生地向妈妈说要买的事。一家人要吃饭,孩子们要读书,的来源在妈妈那佝偻着背上,她从早到晚在忙碌着,见到人总是笑呵呵的,该给哪个孩子买作业本了,她也是唠叨不停。偶尔她会说哪个儿女“不争气”,该做的事未做好,她会深深叹一口气,我觉得和她一样有时是刺在心里的痛!事实上兄妹七人,个个都是奋发向上的,她要求儿女们不能比别人差,着我们努力!

妈妈从未叫过我的大名,帮我介绍对象时介绍大名,她说太别扭了。她没事时常把七个儿女湖南有没有癫痫病专科医院的一些往事说给邻居听,邻居的阿姨一直笑她:都说好多遍了还老说。

2000年秋,在儿女们的不断软磨硬泡下,六十多岁的妈妈将她那心爱的宝贝——爆米花机收藏了起来。

现代网络科技发达了,人际交往也丰富了,可妈妈活在七个儿女的故事中,要求我们不要懒惰,告诫我们要做正事,有努力才有。

2015年农历八月十四日午后,妈妈驾鹤西去了,今夜我又看到了她在一片热雾腾腾之中扬起了爆米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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